2月半

贰跳滚滚滚滚滚滚 原声碟深度中毒

【我的团长我的团】【龙宪】百败之将(上)

天啊 这年头还有没小青鱼参合的章宪文简直感天动地

脑内啡:

作品:我的团长我的团

CP:龙文章/张立宪

分级:G

说明:和小说一样用的孟烦了第一人称视角,但是还没确定张立宪的结局是跟电视剧还是小说,所以。。。。嗯。



***

晦气。

在把张立宪和小醉关在那个破落的小院子往外走了没几步以后,我就看见死啦死啦倚在街角,歪七扭八的像一堆破布。不知道刚刚的闹剧他看见多少。


我慢悠悠的凑过去,死啦死啦就开始对着我谄笑,那样的谄笑放在他的脸上近乎带着一种不好意思的感觉,我知道,这样的表情除了在讨好军需官和虞啸卿以外,还有一个目的。

我故意说:“您那位小精英正和我那位土娼在里面煮饭呢,您现在过去运气好没准还能蹭上两口。”——这样形容小醉让我痛苦,奈何刚出了小醉家我就又变成了那个怨天尤人的烂瘸子,损人不利己。

死啦死啦,龌龊并且毫不让我意外地把煮饭理解成了另一种意思。于是我看见他的眼皮跳了一下,这倒是让我感觉好一点了,因为这次我说的煮饭和张立宪是一个意思:就是煮饭。

两个年轻人在门板里面过日子,一阵烟夹带着食物的味道飘过来。我回头看了一眼,小醉院子里飘来的烟量就像刚被日军轰炸过——他们又把饭烧糊了。

隔着墙我和死啦死啦都能听见那二位手忙脚乱的喧闹。死啦死啦也明白过来他们是真的在煮饭。

他搓了搓手:“那就去蹭两口。”

这回没人说三米之内,但我还是跟在他后面往小醉家走,傻子才会放心他们三位呆在一起。


***

我们围坐在小醉的院子里,吃着死啦死啦从阵地厨房偷来又被张立宪煮糊的饭——今天倒是这二位招待的我们。

小醉完全无视了张立宪和死啦死啦,恨不得有八只手给我夹菜:“你吃,你吃。”


我心不在焉但是狼吞虎咽着糊了的饭和过咸的肉,我们平时很少能吃到放了调料的饭菜,大概张立宪也不记得放多少才合适。

“张营长手艺不错啊。“死啦死啦也死命地扒拉着吃的,一脸真诚地做出评价。我很难说他是在奉承还是真心实意的夸奖,大概就算张立宪捧出一碗大粪,他也能面不改色地吃下去然后发自内心的赞一句美味。


我事不关己,小醉浑然忘我,死啦死啦笑得像发梦,而张立宪要多尴尬有多尴尬。

我几乎开始同情他了。他的情敌,他喜欢的女人,喜欢他的男人,他想成为虞啸卿的路上所有的变数都坐在他的身边。

”龟儿子,老子不用你安慰,难吃就是难吃喽。“他的碗都快盖到自己脸上去了。

死啦死啦咧着嘴往他那边蹭,明目张胆到迟钝如小醉,都停下给我夹菜的手,眼神在他们两个人身上扫来扫去。

就像刚刚小醉的投入一样,死啦死啦也像看不见我们两个人的注视。他的眼睛长在了张立宪脸上,用一种争分夺秒的架势看着。我们都明白这是为什么,除了小醉。


——这也许是我们在喧嚣世界的最后一天。


***

我没留下,多和小醉呆一秒都让我更留恋这个地方,我枪林炮雨中的人间天堂。可死人们拉扯着我,非走不可。

我们一路往祭旗坡下的阵地溜达。死啦死啦扯着不情愿的张立宪,我瘸在他们后面,三米之内。


战争也不能阻挡禅达树木的绿意,和肆意生长的野花。花香掩盖了血腥,炊烟代替了硝烟,禅达人过着他们的日子。

安逸,我们愿意拿一切来换的安逸。用一切来换,只希望它能多停留一会。

我看着走在前面臭不要脸拉拉扯扯的那两位。以前我一直想不明白死啦死啦那个疯子到底瞎到什么地步,对一个根本不屑于正眼看他的人死心塌地的像迷龙见到他老婆。


死啦死啦:“打完仗回家啊?”

“回家,龟儿子要做啥子?”张立宪一边回答一边试图把死啦死啦的手臂从肩膀上划拉下去。他很迅速的回头瞄了我一眼,耳朵都红了。

死啦死啦锲而不舍地扒着他:“我跟你回家,要得不?”

张立宪惊得都忘了跟那只咸猪手斗争,他瞪着眼睛站住。


我差点撞他们俩身上。


那俩人浑然不觉地继续互相瞪着,我看着死啦死啦,他现在的表情是我没见过的放松,带着轻飘飘的希望。他不像那个带着我们从缅甸跳着大神回禅达的疯子,他现在像极了有家的迷龙。

现在我看着他们,看见张立宪穿着衬衣,从心里到外表的干净;看见我的团长,他很脏,荒凉和破碎从他的每一个毛孔往外冒。然后我明白了为什么他扯着张立宪的样子活像扯着一根救命稻草。

过了一会张立宪才回过神来,他嘟囔着:“要不要得,先有命回来。”

但他还是笑了,不认真地继续扒拉着死啦死啦换着他肩膀的手臂。他们继续走路。


我低着头,踢着脚下的石子,瘸着,跟着,嫉妒着。


TBC

评论(1)

热度(56)

  1. 2月半你的好盆友大脑 转载了此文字
    天啊 这年头还有没小青鱼参合的章宪文简直感天动地